“叫上一些人,去号哭塔的勇士团居所仔细检查一遍,但有任何血戏班成员,即刻绑了,送到寡妇塔底下的西冰库大酒店。”
西冰库大酒店正是寡妇塔底下的赫伦堡地牢。
亚瑟下令道,他则从东门处找到了自己的关刀,回到了焚王塔。
乱哄哄的闹了半天以后,总算是搞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全貌。
瓦格回来以后,带上原先没被挑去劫营的血戏班成员,跑到焚王塔的一层,去找李察,准备抢了河安家的金子。
李察也是个人精,“无意中”丢了钥匙,然后不知道怎么知晓了河安家藏金子所在之处的瓦格带人拿了所有的金龙,从东门跑了。
河安家虽然衰落,但是底子还在,家族积蓄还是有大几千的金龙的,这下子全被人抢走了。
“没事,没事儿。”河安夫人摆摆手,“人活着就行。”
她倒是不怎么看中钱财。
这个事情给了亚瑟一个教训,以后得用口令这样的方式约束城堡众人了。
毕竟赫伦堡里面的人成分很杂了。
两天后,兵营大厅。
“亚瑟,两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派崔克远远的喊道。
他带着几个随从从大厅的门外走了进来。
亚瑟正监督狄肯和比尔练兵,听到此言,转向走过来的派崔克。
“先说坏的。”
派崔克看了眼新兵队伍,压低了声音道:“西境兵在一两天内就会发起试探性的攻城,用最新的云梯和加大版的投石机,大量被抓捕的平民可能会打头阵。”
亚瑟脸色一变,这还真的是个坏消息。
平民可是无辜的,却被西境兵抓来攻城。
定了定心神,亚瑟问道:“好消息是什么”
派崔克这次的音量就正常多了,“第一个,瓦格和血戏班成员已经被亚摩利洛奇率领的西境兵杀死,头颅被插在标枪上,立在正门外。”
亚瑟点点头,没有表示什么。
“第二个就振奋人心多了。”派崔克满眼小星星的看着亚瑟。
“快说。”红磨坊的领主催促道。
派崔克抿了抿嘴唇,大声道:“泰温被你一剑掷中了后腰,眼下已经不能起床理事了。”
亚瑟惊喜道:“当真”
这可是个大好的消息。
大厅里的众多新兵本来在训练,听到此话以后,也停止了动作,竖起耳朵聆听。
泰温公爵的军队让他们流离失所,他们自然恨极了西境守护和他的士兵。
狄肯和比尔两人也凑了过来。
“自然当真。”派崔克说道。
“他们抓了几千的平民,这让他们的营地混乱了不少,有些农民逃了出来,进入城堡避难。”
“有几个农民很明确的说,西境兵们也被封君老爷重伤弄得不知所措,眼下这支狮家部队是泰温老爷的一个侄子还是外甥的人,在掌管。”
“此人决心先立一个大功,来压服住众多狮家将领和誓言骑士们,所以抓不了不少的平民准备硬攻赫伦堡。”
亚瑟好奇问道:“那此人到底是侄子,还是外甥,这两个可不是相同的姓氏。”
若是一个外姓之人掌管了兰尼斯特家的军队,那就有空隙可钻了。
要知道,泰温率领的主力西境军,就是由兰尼斯特家精锐士兵和少量的各封臣家族士兵组成的。
余下的封臣家族士兵和兰尼斯特普通士兵组成了西线的偏师,现在正被凯冯兰尼斯特率领,杀向佛雷家的孪河城。
“应该是侄子吧。”狄肯补充了一句,“泰温公爵娶了自己的堂妹乔安娜,乔安娜的哥哥史戴佛因此显贵。我猜只有史戴佛的儿子达冯兰尼斯特才能在泰温的弟弟不在的情况下,掌控狮家的军队。”
狄肯自己也是个大贵族的继承人,自然对这些大陆顶级贵族的亲戚情况有所了解。
达冯亚瑟忽然想起劫营的那晚,最先整顿好军队迎接泰温的人好像就是他。
“那就八成是他了。”亚瑟用力挥挥手。“城堡里的所有人都动员起来,搬石头的去搬石头,调试投石机的去调试,热油、带刺的滚木都备好。”
“泰温重伤,我们就和他的侄子好好玩玩。”
ps:求推荐票求月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