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想到过往青葱岁月,不胜唏嘘。
“完蛋”
东方远如遭雷击:“女儿,你朋友发癫了”
台词是很帅,但场合不太对
临战前夕,间不容发,在这长篇大论地吹嘘自己真的好吗
“这个”
关注着江寒的一举一动,东方一心抿抿嘴:“他经常这样的。”
元傲听得莫名其妙:“你有病吧”
“呵呵”
江寒不禁冷笑:“你也就现在还能在我面前嚣张了”
说着,他不再理会元傲,转而深情款款地望着自己手中的利剑,眼神坚定:“就和那时候一样,我是不会输的”
“啪”
忽的,江寒感受到背后有人拍了自己一下,转过身便看到神色不善的丁愈站在背后,他的衣物有些破裂,身上挂彩,颇为狼狈。
“都说了让你速战速决,你扯啥犊子呢”丁愈差点无语凝噎。
关键时候,这还带回忆的
什么人会在战斗前夕,站在原地回忆过往
江寒摇头,垂头丧气:“不是不想打,而是打不过”
众人:“”
这下,别说丁愈,在场观战的人也全体沉默了。
“你你”
丁愈鼻子险些气歪:“你都还没打,怎么知道打不打得过”
“因为刚刚我进入很玄妙的境界。”江寒振振有词,“现实中看似还没动手,但在那种境界内,我与元傲已经对战数千回合,各种刀光剑影在我脑中疯狂闪烁。”
“是吗”丁愈表情难看,带上了痛苦面具。
听听
大伙听听
这是人话吗
“是的”
江寒重重地点头:“经常就是两人一起跳起来,刀和剑互相碰撞,然后跳到下一个画面继续打斗。”
“”
丁愈面色阴沉,恨不得给眼前之人两个大逼斗,让他退出那很玄妙的境界:“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江寒也不再开玩笑,“我打不过元傲,需要你的帮助”
帮助
丁愈皱眉:“什么意思”
缓缓朝着丁愈伸出手,江寒平静道:“给我”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